一转眼见她好好地收藏起两个礼盒,轻哼一声:“还新年礼物?我送你的就不见你要,师兄送的就是心头好了?”
早上他提回来的黑色礼袋如今还被她丢在床尾沙发上不闻不问。
“霍、锦、西!”孟南枝气急转头,“师兄都不在了,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阴阳怪气了?”
“你喊我什么?”他一顿,话听半截,只听到了前面三个字。
孟南枝抿唇不说了。
霍锦西勾住她的腰,抱着她往后压,冰凉的镜片剐蹭在她的鼻尖上,温热气息相融。
他直勾勾地看着她,嗓音低沉:“再叫一遍。”
孟南枝撇开脸,胡乱找借口:“我,我去收拾一下厨房……”挣扎着要推开他。
霍锦西收紧手臂,硬实的肌肉线条卡着她的腰背,箍得她半分动弹不得。
“宝宝。”他亲她一下,嗓音蛊惑,“再叫一遍。”
孟南枝嘴唇蠕动了两下,实在叫不出来,太奇怪了。
“你干嘛非要我叫?”她瞪他,“还要,不要在外面叫我……叫我,宝什么的,太那个了。”
“我没有在外面喊过你宝宝。”他将她说不出来的词说出来,“哪次不是在私底下喊的?”
孟南枝辩不过他,索性推他一把,“我真要出去收拾一下厨房了,冷了就不好洗了。”
霍锦西顺着她的力往后退,却是勾着她在那张小床上坐下,“你忘了,你的田螺师兄已经收拾好了。”
孟南枝坐在他腿上,下一秒就察觉了他的情动,她撑着他的肩,有些欲言又止。
霍锦西看着她的目光渐渐深浓,他抬手摘掉眼镜,随手丢在她的床头柜上,扶住她的脸,“你师兄今天给我的打击可不轻,不打算安慰我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