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彻底垂在床边,湿渣渣的发尾也终于不黏她后脖颈了,反而是一下又一下地扫着洁白羊绒地毯。
深夜大雪飘落,屋内的声响也随着雪花的降落而归于平静。
霍锦西翻身下来,将她快要垂到地上的头捞起来,抱着她靠坐在床头。
那横在床边的枕头也洇上大片湿湿的印子,他一脚踢开,转而抽了自己这边这个垫在她腰后。
不知道是不是跟学武有关,她的柔韧性极好,好几次他都以为她快要折断了,可她偏偏没察觉到痛。
他伸手从侧边抽了几张纸出来,也没顾手上的黏腻,转而先给她擦了擦,孟南枝敏感轻颤,急忙去推他的手,霍锦西也随之让开,团了团纸巾丢在一边。
两人谁都没说话,安静地抱着。
她的手和他的手相握着,整个人都窝进了他怀里。
窗帘没拉,本该是漆黑的夜晚也因为降雪而白茫茫一片,连天空都有些发亮。
孟南枝蹭了蹭他的胸膛,还有轻微汗渍,可她也不嫌弃,因为一点也不难闻。
“你这次不抽烟了吗?”
他懒洋洋回:“不抽。”
因为餍足了。
抽烟本来也只是排遣的一种手段,他现在暂时不需要。
抱得足够久了,久到黏腻干成了渣,孟南枝才放开他,腰酸腿软地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