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枝瞪了他一眼,转身。
门在身后被关上,轻轻一声“咔”,他上了小锁。
她身体莫名一颤,转回头:“干嘛上锁?”
霍锦西挑眉,意味深长:“那不然大敞四开?”
孟南枝:“……”
他今晚过分地不对劲,总有一股子阴阳怪气在里面。
孟南枝正打算不理他,他兜里的手机也正好响了起来,霍锦西捞出来,本不打算接的,但见是沈哲的,他这才接了起来。
孟南枝绕过他,他却一把拉住她,长眸眯了眯。
她只好指了指他的换衣间。
霍锦西这才放开了她,目送她进了换衣间,这才走到露台,单手撑着栏杆,安静地听电话那头的汇报。
是港城西大湾项目出了问题,港城的新年气氛不重,也正是明白内地人对新年的看重,因此就在这两天,项目频繁出现一系列波折,沈哲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给霍锦西打电话了,也属实是被逼无奈了。
谁能想,当初升职加薪的时候他有多高兴,大年三十晚还在办公室加班的他就有多想流泪。
孟南枝进了他的换衣间,宽敞程度不亚于一间卧室了,各个大牌的衣柜看得她眼花缭乱。
就近打开一个衣柜,本想拿一套他的睡衣或是睡袍换换的,结果眼一转就看见了那一排高定白衬衣。
虽说都是白衬衣,但版型、面料却各有不同。
指尖在衬衣上滑过,最终挑了一件面料舒适的衬衣出来,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衣摆刚好到大腿,就没有再挑裤子了,反正也是百分百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