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的是,看着像是男士围巾。
孟南枝伸手接过来,神色镇定自若:“干我们这行的穿衣颜色就不能太过鲜亮,太招人了。要是买条黑色的,那岂不是全身黑了,像只乌鸦一样也不好看。”
其实是那次下雪时霍锦西围给她的,后来一直没机会还,她就自己围着了。
周曜目光落在她脸上,笑了笑:“也是。”
孟南枝围好围巾,正要去拿帽子,周曜已经拿起来给她戴上了,而后还理了理她的头发,孟南枝有轻微地不自在,脱下手腕上的皮筋一股脑扎了起来。
帽檐压低,她说:“走吧。”
周曜跟在她身后出门。
路过水榭走廊上的一间空包厢,周曜脚步顿了顿,但察觉躲在包厢里的人没恶意他就没再理会了,跟上前方孟南枝的脚步。
等包厢外的身影远去,霍简卉才敢放开紧绷着的神经大口呼吸,转而走到窗前,远远看着停在水榭边看戏的两道身影。
她是霍锦西前脚才从霍府里出来,她后脚就跟上了。
年年过年都无聊,打牌也没什么意思。
难得见到亲弟一改往日里的平静无波、冷静自持的矜傲模样,反而是一副风雨欲来的低压神情,立马把江淮丙按在位置上替她打牌,就紧跟着出来了。
没想到来的是这里,更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看见自己亲弟气(醋)成这样,也会胆怯成这样,连直接推开包厢门进去表明身份都不敢,而是站在对面水榭前,直直地看着他们。
这一站就是四十多分钟一个小时,直等他们快要吃完了,他才转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