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知道,连猜都猜不出来, 只得胡乱编了个答案:“是你爷爷认出我是我师父徒弟的那天?”
对了,也只有这样, 他才认出她就是小时候那个小女孩。
霍锦西轻笑, 摇了摇头, 有些嗤之以鼻:“那也太晚了。”
比那还早?
那孟南枝实在是想不出了是什么时候了, 她盯着他,“你到底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霍锦西说:“我们初见重逢的那天。”
孟南枝瞳孔猛地一怔, 愣愣地重复他的话:“初见重逢?”
那岂不是在港城, 在他名下的京港大酒店,她送衣服去给潘二, 而他酒会姗姗来迟,走在了她身后。
电梯前见了一面,宴会厅侧门再见一面……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是初见,可于霍锦西来说,从看见她耳后那片红色梅花胎记起,亦是他们的重逢。
十四年,五千多个日日夜夜,他时常想起她。
可也仅仅只是想了,他找遍都江堰都不曾有她半点消息,凭空消失了一般。
所以重逢时的那一刻,他的宿命齿轮开始拨动,缓缓走入正轨。
人生渺渺无期,而他终于再见到她。
霍锦西轻轻颔首,“于你而言那时是初见我,可于我而言却是重逢。”
“仅仅只是一面,你当真就认出我了?”她不相信,“我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连我自己看着小时候的照片,都不一定认得出那是我。”
霍锦西说:“要说具体点,或许我当时连你的面都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