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想起了下溪山,那座养育她的茂密的山林里,她见过了他。
可是啊,她是记起他了。
那他呢?
也会记得她么?
十四年前的深山老林里,一个漫山蹿,满树爬的小野猴。
真糟糕,她那时居然留了这样的印象给他。
若是记得,那现在,她就在他眼前,他能认出她吗?
孟南枝怏怏地垂下了眼睫。
霍锦西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懒洋洋地半躺在沙发上,这是他从未躺过的姿势,坐不像坐,躺不像躺。
声音慵懒惬意:“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孟南枝回神,侧了侧脸贴在他胸口,嘀咕:“没有。”
“还没有,都主动亲我了。”他指尖依旧流连在她的脸颊,只是不再捏了,而是眷恋地触摸着细腻温热的肌肤。
孟南枝不说话了,安静地抱了会儿,她抬手捉过他的手,解下他手腕上的腕表小心地放在一边,蓝宝石陀飞轮表,宝蓝色水晶表盘很衬他今天的藏青色衬衣。
多贵她不知道,但r家的表一般都不便宜,就上次她见他戴着的那块掐丝珐琅高级工艺的表王就是百达翡丽家的,levi私底下跟她提过,六千多万。
小心翼翼地放好表,孟南枝抬起他的手腕,上面那条略深于皮肤颜色,像是雕刻上去的疤痕浮于表面,她定定地看着,脑海里褪色的画面逐渐清晰,一帧一画——
她给他解开绑着双手的麻绳,绳子已经深深地卡进他的手腕里,由于长时间的勒索和短时间的距离运动,导致他的手腕上干涸的血渍和新鲜的血液凝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