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知道霍锦西的身份,人性贪婪,他们便计划着开始讹钱,知道京北是霍家势力范围,于是便一拨又一拨地换人,绑着人逃离京北。
说完霍简卉自己都想笑,“就这样,最终判刑时爷爷还到处去跑关系,最终死缓变成无期,无期变有期,有期变快要到期……”
“可我们家吃了多少苦?父亲去世,母亲双腿截肢,锦西被绑进深山,饿的时候甚至草根树皮都吃,生水脏水都喝,至此留下了严重胃病,曾一度不能进食,只靠着营养液吊着。”
孟南枝怔怔地张了张嘴巴,说不出话来。
原来他年轻的时候,过得也并不好,难怪手腕上留下了疤痕。
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闪过,对那道疤痕,对他被绑进深山的经历。
孟南枝使劲儿回想,可有的东西,你越想越想不起来。
霍简卉一口吞下酒杯里的所有酒液,嗓音沉冷:“可那个人渣啊,就快要出来了。”
“我一定会保护好您跟先生的!”
霍简卉扭头看她,见她满脸气愤,她不由得笑了笑:“那到时候不管你是不是我保镖,你都要替我打他一顿好不好?”
“一定的!”
她也要将他腿打断,胳膊打断,最好再灌些烂胃的药,让他也尝尝吃不下饭的滋味儿!
霍简卉瞅着她紧紧握着的拳头,一时心情都好了。
放了杯子,她上前揪了揪她冷肃的脸颊,“你真可爱。”
孟南枝一时红温了,从她手里挣脱出来,“老板……”
她其实还想听后续,“那你们后来是如何找到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