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没什么事了,我陪你去逛逛。”
孟南枝垂首看着手里的眼镜,薄薄的无边框镜片,银白色金属镜腿,眼镜和人一样,都有着一股冷感。
从前她也这样认为,可他拉着她的手时,是热热的温度。
孟南枝第一次来开普敦,在此之前连开普敦是南非的立法首都她都不知道,更别说好玩的地方。
她想了一圈也不知道去哪,想起江淮丙他们先去的发电基地,忽然说:“我想去看看集团的发电基地。”
霍锦西一顿,“现在?”
“不行吗?”
“倒不是不行。”霍锦西接过她手里的眼镜,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好不容易来一个地方,你却只想着要去基地。”
车里还有人呢,孟南枝抬手扒开他的手。
霍锦西轻笑一声,转过身,吩咐了声,黑色轿车往一条大道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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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后,孟南枝再回想起跟霍锦西接过的吻当中,要属最浪漫的,就是刚来开普敦的那个傍晚。
直升机螺旋桨转动嗡鸣声直击耳膜,一副降噪耳机忽然压在她的头顶上,孟南枝赶忙抬手按住,戴好后转头看去。
他戴着黑色的护目镜,头戴黑色降噪耳机,耳机之下,下颌棱角锋利冷漠,暗灰色高级质感的衬衣紧贴着他的身躯,紧实的肌理透过衬衣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