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胡乱摸了过去。
高档真丝鹅绒被触手柔软,像陷入进一团白云里,孟南枝不由得抓了抓。
侧边呼吸重了一瞬,而后隐忍着,一字一句说:“别、乱、摸。”
“轰”一下,孟南枝脸颊烫了起来,手更是飞快收回了来,贴着微微凉的被面,企图能降下温度。
“对,对不起!”
死手!抓哪儿去了!
要不是有夜色遮挡,此时的她一定是满脸通红,连背脊都烧得慌,如同整个人架在火上烤着一样。
不行,不能再继续睡下去了,南枝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一只温热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他声音有些低哑:“干什么去?”
“老,老板,我还是回去我那屋睡……”
“躺下。”霍锦西声音恢复平静,“我又没有怪你。”
她怪她自己!
孟南枝飞快道:“我还是……”
“万一半夜我高烧了怎么办?”他打断她的话。
对哦,过来的本意就是来照顾他,以防万一半夜再烧起来。
见她态度有所软化,霍锦西手上使力,将她拉回来躺在床上,而后手肘撑着床,另一手拉起被子给她盖上,拉着她手腕的手滑下来,握住她的掌心。
他躺了回去,也给自己盖好被子,开口声音柔和:“睡吧。”
他不再说话,也没有动作。
好长时间过去,孟南枝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听着侧边均匀的呼吸声,想了想,小声道:“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