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记得他了。
他将手收了回去,嗓音轻淡,漫出一股疏离:“都过去了,反正没人会记得。”
孟南枝抿了抿嘴角。
手机震动的声音传来,霍锦西捞出电话,看了眼,接通:“至渊,什么事儿?”
电话那头啧了声,“老霍,你这不够意思啊,去我球场打球也不跟我说一声。”
霍锦西淡声道:“南洋的徐董难得来一次京北,不去你那里好像也没地儿可去了。”
陆至渊笑:“好久没见到你了,今晚一起喝一杯?”
“你知道我不喝酒的。”
“少来。”陆至渊嫌弃,“前几天是谁在应酬上喝了酒还把人高管给打了的?”
“已经传得这么离谱了?”霍锦西抬手按了按额头。
陆至渊好笑:“你还在意这些传言?”
霍锦西没说话,只是侧目看了眼旁边规矩坐着的人,而后道,“今天还要陪徐董应酬,改天再约你。”
陆至渊耸了耸肩膀:“知道了,你这个大忙人。”
挂断电话,一行人回到了市区,饭店江淮丙早就订好了,直接过去就行。
这次应酬没有之前那次那么嘈杂,两个大老板之间谈论的都是有关生意场上的事,偶尔徐佳宁也会插上几句。
孟南枝吃过饭回来换了李章的岗,没站几分钟,霍锦西忽然伸手点了点右手边的位置,抬眸看她一眼。
整个包厢是大圆桌,徐董和徐佳宁都坐在了以他为主位的左手边,右手边一应位置都空了下来,往常这个位置通常坐着的是江淮丙,但今天他去应酬去了,位置就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