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也一直是扎着低丸子的样子,因此耳后那片胎记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自然就看得一清二楚。
“录好了。”孟南枝往后退。
霍锦西收回视线,重新关上门,让她来开一次。
孟南枝上前,智能锁“嘀”一声,开门成功。
他将门推开,说:“前门的你找个时间也去录上,不然以后回来都得走后门了。”
“噢,好。”孟南枝应下。
霍锦西先进门,玄关感应灯亮起,照着空旷的地儿。
宽敞的玄关只放了一个入墙式的鞋柜和一架漆木矮凳,凳上放着紫陶花皿,种植着一株掉光了叶子的植物,光秃秃的枝丫背后是一整面洁白的墙壁,显得这处地儿有些凄凉。
应是听到了声响,走廊处匆匆走过来一个穿着灰色衣服、上了年纪的妇人,一脸惊讶:“先生回来了,刚刚老张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您过来了。”
霍锦西应了声,简单介绍:“这是萍姨,老宅过来的生活管家。”而后扭头看一眼身后人,“这是孟南枝,代陈岩的岗。”
萍姨忙笑着朝孟南枝打了声招呼,顺带也打量一眼小姑娘,看着细胳膊细腿的,居然是代陈岩的班?
她上前去接过小姑娘手里的西装外套。
孟南枝递给她的同时也赶忙回了一声。
这间隙,霍锦西拉开鞋柜门,一眼可见里面没有女士拖鞋,复又直起身,“萍姨,帮忙找双干净的拖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