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就是阴阳怪气:“哟,舍不得摘呢?”
孟南枝没说话,只是开车的手换了另一只。
下了游艇之后,大少爷就被贺家的保镖压着回了潘公馆,孟南枝也是那时候得以快速回保镖房去换回了保镖制服。
缠绕在手上的昂贵丝巾她想解开,但看见手背上的伤口后又放弃了,就那样包着,盘起头发快速出了房间。
出去时外面的客厅已经人去楼空,留下的阿姨说去了半山别墅潘老爷子那里,这也给了孟南枝转去找对接的人拿储存备份下的时间。
还好,他们还准备了后手。
想起那枚被火苗吞噬的摄像头,潘少帆心底的怒也像火苗一样旺盛,烧得他全身都又疼又烫。
“他潘少扬凭什么?!”
“又贪又赌还敢沾毒,就这样了,老爷子还力保他,他凭什么?!”
“再这样包庇下去,潘氏迟早要完了的!”
潘二少正在气头上,孟南枝识趣地没说话,安静地开着车。
“停车!”一声怒吼响彻车厢。
孟南枝看了眼道路,往右一打方向盘,而后“咯吱”一声,帕拉梅拉靠边停下。
潘少帆转到驾驶位,孟南枝转到副驾驶,刚扣上安全带,车就猛地飚了出去。
深夜港城寂静,马路上没什么人影,潘少帆飙起车来连交通法规都不管,轰鸣声响彻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