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喝、荤不碰,半点烟火气都不沾。
孟南枝都怀疑他怕是喝露水长大的了。
要换做是她,在面对这么多美食美酒,那肯定是毫不犹豫大吃特吃、大喝特喝。
难道这就是穷人跟富人的区别吗?
——泪目了。
潘少帆品了口红酒,而后扭头,朝着她招了招手。
孟南枝左右看一眼,飞快上前,而后半蹲身体,她马步功底劳,这点半蹲不算什么。
“少爷?”
“这酒高级啊,09年的nti,酒体丝滑纯净、强劲有力……”
孟南枝唇角抽了抽,无奈道:“少爷,我并不懂酒,您对牛弹琴了。”
潘少帆:“我是问你想不想喝?”
“不是很想。”
“但我想喝。”
孟南枝:“……好的,我会去为您打听。”
潘少帆这才满意地看她一眼,眼尾勾着狭长的钩子,而后转身,慢条斯理品他的酒去。
孟南枝默默抖了抖胳膊上冒出的鸡皮疙瘩,随即飞快弓着身退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