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霍先生能否透露一下是哪位先生吗?”
霍锦西挑眉,指尖轻点了下,散漫的目光看了过去。
孟南枝瞬时头皮发麻、背脊僵硬。
昨天会说那句话也只是连带着的,毕竟那天她也在场不是。
而且,她以为少爷自个已经道过歉了,谁知面都没见上!
这也是下午潘老先生回来时她才知道的,但她一个小小保镖哪能真代替潘二公子道歉,因此就没说。
谁知道霍先生给当了真!
她掀起一点眼皮,悄悄往主位看去。
千万不要透露是她啊,不然她下个月估计也没奖金了。
她会跑这么远来港城当牛做马,可不就是有这点奖金吊着续命呢。
霍锦西收回目光,唇角勾了勾,声音随和:“有人帮道歉难道不好吗,潘先生?”
江淮丙的目光也跟着收回,越想越不对劲。
老板什么时候喜欢逗人玩儿了?
反正自从他跟着老板从大山里出来之后,他就再也没在这个男人身上看见过一丝外放的情绪,那时的脆弱和无助好似昙花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