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去的助理则转上复式楼顶层,随后敲了敲唯一一间办公室的门。
“进。”里面传出低沉的一声。
助理推开门进去,安静明亮的办公室里,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男人从文件里抬眸,无边框镜片折射出窗外维港的冰冷幽光。
一袭冷黑调高定合身的衬衣包裹住肌理流畅的身体,藏青色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将将卡着凸起的锋利喉结,气质孤冷卓绝。
他不说话,看了一眼就垂眸。
“老板。”助理走过去汇报情况,“潘氏航运的二公子和何氏珠宝的大小姐过来跟您道歉。”
助理叫沈哲,是董事办行政助理,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特别总助江淮丙,一个生活时尚助理levi。
昨天三人都跟在老板身后一起去了酒会,当然知道这两人道的是哪门子的歉。
说实在的,他跟在他家老板身后做助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哪个人敢说老板一句“外地佬”的。
别说没有,就京北那片土地上,不管老板去到哪里,无不是热情相迎、极尽讨好。
不管沾不沾边的,都想着凑上来在老板面前露一面说尽好话,以求得到更多的资源和吹嘘的资本。
只是老板向来低调,还真没有人能通过层层保镖无缘无故凑上前的。
不过昨天的老板也确实有够奇怪的,好好的酒会大门不走,偏走那人多嘈杂的侧门,还险些被一只口红给刺到。
当然,他知道以老板的身手是不可能被刺到的,但也着实危险了些。
霍锦西眸光一顿,而后掀起眼皮看过去,“就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