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爸爸站在高处哭得撕心裂肺。
姜满打了个冷颤,有人安抚地摸着她的脑袋说别怕。
她缩着脑袋不敢看,但又想看爸爸。
手掌捂住眼睛, 透过漏出的指缝姜满看着爸爸抱着她的小罐子发了三天的呆, 他不吃饭也不喝水, 最后被赶过来的奶奶拎了起来骂了一顿。
憔悴的男人似乎被骂醒了, 他开始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偶尔会抱着她的小罐子给她唱着不成调的歌, 生活似乎变得正常。
姜满偷偷松了口气。
直到她看到姜暮将逃走的绑架犯抓到了山上。
他们被一个个塞到了木桶里,从一开始的骂骂咧咧到最后的卑微乞求, 只为了一口塞到小小洞口里的狗食, 就像她曾经经历的那样。
姜满放下了手。
她的爸爸在给她报仇。
崖边风大, 男人打理好的头发被吹乱, 不同于那一日泛红的双眼。
面对警察的劝告和漆黑的枪口,姜暮笑了。
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俊脸变得生动,如透过薄雾的晨曦,朦胧动人。
他等太久了,他不想等了。
手上的绳索一松, 四个木桶伴随着男人的惨叫声滚落山崖。
伴随着枪声的响起,姜暮的耳畔传来冰冷的机械声。
【警告!警告!宿主违背守则已造成4人死亡!即将执行惩罚任务!】
眼前的屏幕黑了。
姜满着急地问:“爸爸现在还好吗?”
漂亮姐姐端了杯水递到她嘴边:“满满一直做的很棒, 所以他现在很好, 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