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抠着裤子, 是刘老师给她带过来的新衣服,听说是抱她的漂亮阿姨给她买的。
姜满想了想,夸了一句:“她很漂亮。”
姜满也想见一见自己的妈妈,虽然没见过,但她觉得应该也很漂亮。
男孩笑了一声。
姜满惊奇地看了他一眼,还以为自己夸对了地方。
结果一瞧,姜暮皮笑肉不笑,不太像高兴的样子。
拍马屁拍错了地方。
“是的,她漂亮到我爸爸把她索在了地下室不肯出去,还好……”
她一个人逃了。
把人关起来?这可不太好。
姜满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其实我不讨厌她。”姜暮回忆那一晚,他的母亲挣脱了绳索从地下室跑出时,泪眼婆娑地回头望了他一眼。
姜暮喊了一声妈妈,女人脚步一顿,带着哭腔说了一声对不起。
被娇养的小公主和声名在外的年轻画家谈了一场浪漫至极的恋爱,甚至不惜逃脱家族也要和他在一起。
但婚后的一地鸡毛和男人过分病态的掌控欲终究吓坏了精心饲养的花朵,她为此不惜丢下孩子也要抓住机会,从土里拔出根跑出去。
姜暮不恨她。
但是也不想再见到她。
只不过,在血缘面前,不过七八岁的孩子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