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手肉肉的,很软, 单手搂住女企业家脖子的动作很自然, 从前应该也是被抱惯了, 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小白牙。
这样的孩子如果生活在这群企业家的家里似乎也理所应当, 而不是在福利院。
姜暮听不到他们说话, 但是能从女人看向姜满的眼神中察觉到她的满意和喜爱。
男孩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院子里。
他像头孤狼坐在阴凉的角落观察着四周, 静悄悄的,和不远处玩耍的孩子们
苗焘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他, 四处打量着:“你的小跟班呢?”
姜暮没回答, 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苗焘比他早来一个月, 不能说对姜暮太熟悉, 但看到姜暮一言不发的样子还是察觉出了端倪。
他似乎忘记了被姜暮压在地上打的过往,看好戏的兴奋促使他大着胆子看姜暮的笑话,看姜暮在那坐着,弯下腰凑到姜暮脸跟前:“你的小跟班不要你了?”
姜暮转动眼珠,黢黑的眼眸盯着他。
这一眼看的苗焘又害怕又兴奋, 他这段时间天天跑步锻炼,还不怕跑不过姜暮?
带着这样的心情, 苗焘咧开嘴笑话他:“让我猜中了……你的小跟班要被领养了, 我就说没人会喜欢你这样的野——”
回应他的是姜暮的拳头。
即使苗焘有过准备, 但还是在逃跑之前被死死抓住了衣领,然后被按在地上挨打。
拳拳到肉,苗焘头晕脑胀,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意识到之前姜暮对自己放了水。
身上的人被拉开,苗焘下意识往脸上一摸, 红彤彤的,是血。
姜暮这小子——
之前虽然被打哭了但没这么严重,今天他完全是把自己往死里打。
被老师抱起来的时候,他睁开眼对上了姜暮狼一样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