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的瞬间,他的瞳孔在竖瞳和圆瞳之类转变,再眨眼,又恢复了正常。
姜暮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精神好了很多。
“饿了吗?”他轻声问。
姜满摇摇头,从前这个时候应该在招待客人,她凑到姜暮身边小声说:“爸爸,我们出来要给邬姐姐打电话说一下吗?”
男人动作一顿,来这里后没有通讯设备,倒是给忘了回电话。
“好。我跟她说一声。”
姜暮从房间里翻出了一套最新的通讯设备,身为军人,他的反侦查能力足够让其他人接收不到任何东西,而在通讯接通的那一刻,对面的声音很迟疑:“你好?”
“邬老板,我是姜暮。”
对面停顿了片刻,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你怎么敢打到我这里?军方已经从我这里问了四五遍你的情况,你到底是不是实验体?!”
“店里我不回去了,工资也可以不用给我发,这段时间感谢你的照顾。”姜暮摸了摸口袋,没摸到烟。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邬静在另一头没得到准确的答复,但听到姜暮这段话气得连心底的害怕也没了,“你是不要紧,孩子还要吃饭呢!账号给我,我给你打钱。”
“下次吧,别打回来了,有需要我会打给你。”姜暮含糊着,挂断了通讯。
姜满听不太懂詹荣说的姜上将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爸爸没有工资了,他们得找下一家店干活了。
不过好在爸爸的炒饭销量很好,他们可以去别的地方摆摊炒饭卖。
小小的孩子,掰着手指开始为生计发愁。
她苦恼自己没有带上新衣服,没有带上爸爸买给她的小牙刷小玩具,爸爸甚至连鞋子都没穿。
她以后还不一定能见到邬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