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吃到了同款炒饭,只是姜暮没有给孩子做饭那么有耐心,但味道确实不错。
他走之前记下了店里的联系方式,对着姜暮说:“以后就在你们这订饭了。”
姜暮回头把门一锁,拎着孩子上了楼。
作为章鱼,它们一生中只有一次繁衍的机会,而保护唯一的孩子似乎刻在了他的基因里;而作为人类,他压抑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和绝望,即使没有记忆,但……
姜暮将孩子抱紧了一些。
他一点也不想让孩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那是他的孩子。
好孩子吃饱喝足后睡了一觉,起来时姜暮已经收拾好了一楼,她坐起身打了个喷嚏。
姜暮心底一紧,下意识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没什么异常,又摸了摸孩子的小手小脚,都是暖呼呼的。
春季虽然没冬天寒冷,但是一旦没注意就容易生病。
他不想要孩子生病。
从口袋里掏出邬静给他们的红包,里面的钱不算多,姜暮也打算带她出去一趟。
一个黑户带着一个孩子走在街巷里。
邬静给了他两套衣服穿,但他发现姜满没有。
她的小包里只带着一瓶水一块吃剩下的面包还有她的洗漱用品,喔不对……还有一点点钱。
简单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