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看过很多遍,那样熟悉却说不出名字。
小孩即使悬挂在半空也不见任何害怕之色,反而在看到男人时脸上扬起惊喜的笑容。
那是男人自清醒以来见过的第一个笑。
像是喝了一杯蜜茶,甘甜的暖意从舌尖流入喉咙,最后滑过肠胃,让整个人都变得暖洋洋的。
他怔怔地望着孩子,听到她很大声地喊了一声爸爸。
一滴泪从男人眼尾滑落,滴落在地上彻底消失不见。
……
等到治安巡警来这一片时,周围留下的只有人类残骸。
那群实验体早已经逃走了。
小型飞行器穿梭在昏黄路灯下街巷里,时而传来枪声和嘶吼声,大部分的实验体因智商更偏向于动物基因而闹出很大动静被抓捕归案。
因为实验也是私下里进行的,突然的故障导致关住实验体的铁笼都自动摊开,地下室的两个研究员还没来得及跑就没了命。
而实验室的主人也担心自己私下做人体实验要上军事法庭,根本不敢回来。
姜暮卷着孩子跑了,他行事低调都没人来追。
他聪明一些,听到街巷里的枪声扭头带着孩子去了澡堂。
在这样的偏远星球里,还留存着迁徙前几百年前的习惯。
例如这个大澡堂,推开门后有两排衣柜用来存东西的,存完东西刷完卡就可以进去泡澡了。
存东西要钱,不多,5个星际币。
姜满扭头看向爸爸,男人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身上还套着简单到一眼看到底的手术服。
看起来没有藏钱的地方。
爸爸又变成了穷光蛋,好在满满有钱。
姜满挠了挠头,她今天走了很多路出了汗,是应该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