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姜满的头表示感谢。
冬天来的时候,总有种快要过年的错觉。
穿上新衣服的父女俩也是喜气洋洋地走出了商场,姜暮一手牵着孩子一手扛着麻袋,仿佛提前回家过年的社畜背上行囊回到了乡村老家。
只是这里没有过往的车辆,没有冒出烟火气息的房屋,没有互相打招呼的邻里邻舍,只有饿极了跑过来想啃孩子的丧尸。
姜暮很久没打人了。
帅气的“男大”拖家带口地经过马路时有人找事上门,他给一拳没问题吧?
丧尸脑袋被打歪了,被一拳ko在地。
小孩在一旁捧场鼓掌,眼神里冒着小星星。
丧尸诡异地感受到了一股满足感。
麻袋里装着衣服和食物,还有一床厚实的棉花被。
冬天森林里的动物也不出来了,姜暮准备去附近的医院瞧瞧。
他也要为了过冬做准备。
这一次下山,姜暮似乎是想待上两个月,等到天气变暖了再出门。
姜满的小短腿走得太慢了,她还得顾忌着自己的小皮靴不要被地上的脏污给弄脏了,姜暮干脆将人抱着,给她戴好帽子,风一样地往医院里赶。
小孩怕黑,他至少要在天黑之前带她回家。
清源医院——
两个男人正拖动着实验室里的柜子抵在门后,但这依然不够,两人靠在堆积着的柜子上死死低着被撞动的门,不敢放松一刻。
他们已经被堵在医院大半天了。
本来是队里其中一人突然受了寒得了重感冒,温度怎么也降不下去,而这附近离他们最近的就是这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