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嫱依旧伸着手, 而是换了个理由:“我只是想抱抱她。”
“满满, 你怎么这么受欢迎呢。”薛察调侃着怀里的孩子, “医生姐姐要抱你哎, 要去吗?”
薛察手臂都伸过去了,姜满拍了拍青年的手臂:“我想下来。”
薛察无可奈何地弯下腰将她放在地上,一无所知地调侃着自己的姐姐:“看来有人抱不上咯。”
薛嫱仿若未闻般弯下腰同姜满说话:“满满跟姐姐先去做检测好不好?”
小孩的眼睛又大又亮,姜满无声地同她对视着,蹙着眉头摇头:“我不要打针。”
相似的眉眼让她一时精神恍惚。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捉住了姜满的手, 生怕眼前的孩子突然溜走,手下的力道一时没注意, 姜满叫了一声痛。
薛察这才注意到姐姐的不同寻常。
他站在姜满的身后弯下腰从薛嫱手里夺回了姜满的手, 脸上再没有嬉笑的神色:“姐, 你干嘛呢?”
回过神的女人眼神闪躲着,扭过脸避开了他们。
她将手缩回了口袋,手指触碰到的管子透着凉意。
理智在叫嚣:如果不趁着现在取血的话, 她可能短时间内无法再获得抗体。
但当她对上姜满的目光,那个孩子……
仿佛让她看到了君君。
女人低垂着脑袋, 试管被她死死抓在掌心。
有人踏上了甲板。
抬头去瞧,轻松将鲨鱼解决的男人浑身湿漉漉地登上了船。
和方才避开他的情况不同,基地里的人虽然难掩心中对丧尸的畏惧抵触,但也没有再表现得过于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