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工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他拼命地拍打着姜暮的手掌,冰冷坚硬的触感让他有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就因为不能呼吸而忽略这件事。
在被丢在地上的时候,他捂住脖子不住地咳嗽,涨得脸通红。
英俊的男人半蹲下身,嘴角扬起一点笑。
就这么望着他。
身为父亲,任何可能会对孩子造成伤害的事或物都会扼杀在摇篮中。
况且,他很饿。
“爸爸?”门口传来孩子的呼唤,姜暮张开了嘴缓缓闭上,尖牙收拢,他又恢复成了一个正常的父亲。
“最后一次。”姜暮开口。
林工恨不得连头都要点断。
他后悔了真的,刚刚他感觉自己是真的要死了。
门口的脚步声伴随着门开的声响消失,林工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随即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似乎天生不是做坏事的料。
濒临死亡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男人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理智逐渐回笼。
他开始回顾刚刚自己被姜暮单方面压着打的过程。
姜暮的力气非常大,即使他也是男人,但是那种恐怖的力道让他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他的手……
好像有点凉,或者说非常凉。
林工闭着眼轻轻去碰脸上的伤口,疼得不停地吸气。
在吃午饭的时候,林工脸上的伤太过明显,基本上每个人都打量着他,有人上前问他怎么搞的,林工支支吾吾地说自己摔的,半点不敢提姜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