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欺骗,瞪圆了眼睛看着薛嫱,姜满扭动着脑袋去找却没有看到针筒,顿时委屈得不行,“不是不给满满打针吗?”
挤出的血量很少,但奈何被扎破的痛感太突然,薛嫱用棉签压住了她的伤口,小孩说哭就哭,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姜满哭起来并不吵闹,她张着嘴哽咽着,小眉头皱起的模样更加可爱。
薛嫱脸上的镇定也被打破,摘下手套将孩子抱在怀里哄。
小孩暖呼呼的,软绵绵的,抱在怀里时都能闻到属于孩子的甜香。
“是姐姐错了……满满不哭。”
女人的手比姜暮要柔软许多,她用掌心轻柔擦拭着孩子脸上的泪水,对上姜满控诉的眼神又止不住的心软:“姐姐在给满满检查身体,满满表现得很勇敢!”
姜满刚还在抽泣,听到薛嫱的夸赞停顿了一下,又仔细打量着薛嫱的表情确定不是在骗她,她吸着鼻子闷声闷气地开口:“我哭了。”
“哭了不代表不勇敢啊,”薛嫱戳着小孩的脸蛋——两姐弟似乎都对戳小孩情有独钟,她亲了亲姜满的脸颊,“满满并没有跑走对不对?和配合地完成了检查,那就是很勇敢的小孩。”
姜满半信半疑:“真的吗?”
薛嫱给了她肯定的答案:“当然啦。”
湿漉漉的睫毛黏着难受,她用手背揉了揉还是不舒服,薛嫱见状用纸巾给她擦干净了脸,还涂上了香喷喷的儿童霜。
姜满一下子又高兴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抹宝宝霜了,鼻尖都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香味。
“姐姐你也用宝宝霜吗?”她仰着头问。
薛嫱拧盖的动作僵住,脸上的表情淡了一些:“姐姐的宝宝以前用的……满满喜欢吗?”
满满点头,爸爸最近只给她喂吃的,洗脸都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