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大大方方地告诉她:“姐姐,我叫姜满哦。这是我爸爸,姜暮。”
“满满的名字真好听,”没有得到姜暮一句回答的薛嫱面色不变,丝毫不嫌弃姜满年纪小而敷衍她,“姐姐的名字叫薛嫱,是薛察叔叔的姐姐,明天来找姐姐玩哦。”
刚来新环境,姜满就获得了一个漂亮姐姐,她连连点头答应了邀约。
吃到最后,姜满实在吃不动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窝在姜暮的怀里歇饭气。
薛察也一直没走,他看着姜暮将餐盘丢进大桶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这才想起这个叫姜暮的男人好像一口饭都没吃。
“等等我啊!”薛察又想起自己的姐姐,边往前追边回头跟薛嫱说话,“姐,我先走了。”
薛嫱应了一声,不紧不慢地喝着粥。
等到薛察追上去,姜暮已经又走到刚刚进来的大门口那。
和刚进来时那两排人不同,现在只有三个守夜的人蹲在地上打牌。
听到声音时男人也不过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那个新面孔时又专注打牌:“你小子藏着好牌在这等我呢!”
三人打牌打得热火朝天,姜暮已经来到跟前了。
男人抱着孩子降低了他本人容貌上带来的冷淡压迫感,薛察追上来时终于听到这个男人开口:“包……”
他们进来时身上的东西都被拿走了,这个时候姜暮自然要拿回来。
“对a!要不起吧!”男人自顾自地出牌,丢出最后一张红桃4,丝毫没有理会姜暮的意思,“给烟!”
另外两人垮着脸丢出了两根烟,要知道末世的烟抽一根少一根,偏偏又贪心非要赌烟,输掉又心痛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