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方踏着戏谑的脚步朝他走来。
姜暮被踩住脖子用力碾压着,仔细听还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响。
寸头丧尸保留着人类的习性,对于手下败将却没有痛下杀手,反而看着他动弹不得的样子发出嗬嗬的嘲笑声。
犹如人类世界里对弱小同类的嘲笑。
姜暮静静地躺在那,仿佛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唯有那双红瞳移动了方向,转而盯着寸头丧尸轻松地跃上了二楼窗户。
战斗了一场,寸头丧尸嗅到人味时变得饥饿暴躁起来。
阻碍行动的窗户抵不过一拳,小洋房的复古玻璃在拳头下被击了个粉碎。
屋内的人气一股脑地扑到他的脸上,像是走进了一家面馆,香气将他整个包裹住。
寸头丧尸精神一振,直接跳了进去。
卧室里没有灯,但他和姜暮一样夜能视物。
宛如一个得胜归来的猎手大摇大摆在卧室里寻找,他的破坏欲极强,直接掀开了那张大木床,在最容易藏匿小老鼠的地方进行了检查。
没有。
除了大床,就只剩下那一排整齐的衣柜。
和普通丧尸的猴急并不相同,他享受着捉迷藏的乐趣,猫咪在抓到老鼠后会极有耐心地玩弄一阵才会吞入腹中。
他也一样。
恐惧能加快血液流动,让每一口肉变得更为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