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段时间的松懈,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人类幼崽而放松了对丧尸的掌控,失去了附近有关于丧尸的讯息。
全然不知眼前的丧尸是在这片领地里成长至此的还是从其他地方过来的,这才导致了如今的画面。
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同样等级的丧尸,相较于这段时间只吃血包的姜暮,对面的寸头男不仅在体型上更高更壮,而且身上的血腥气息浓厚得可怕,显然是吞噬了不少血肉才成长至此。
丧尸靠吞噬成长,虽然在相同等级但也有强弱之分。
弯月挂在枝头,两道黑影已然撕打在一团。
你来我往,杀招不断,两个丧尸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大道上的普通丧尸也不敢吱声,在阶级的压制下他们只能不住地观望,偶尔从带来的秋风里嗅到人类的气息,却有无从寻找,只能茫然地蹒跚行走。
姜暮侧头,避开袭向大脑的锋利指甲,但额头还是被刮出一道血痕。他本就浑身污渍,如今更是狼狈不堪。
耳边传来敲击玻璃的动静,姜暮下意识朝着二楼窗户望去,窗户边缘不知何时挂着一只灵活的丧尸,或许是嗅到了屋内的人味一点点攀爬上去,最后抓住了窗沿。
“嗬嗬嗬——”
被啃掉一半脸的丧尸裸露着牙床,红瞳贪婪地窥视着窗内的风景,表情怪异又可怕。
姜暮一脚踹飞压制住他的强壮丧尸,朝着窗户的方向发出警告的嘶吼。
丧尸在饿极的情况下并不会太听话,食物的气息钻进他的五脏六腑中,勾出了腹中的馋虫,他饥饿难耐,无视身后的压迫感怪叫着探入了上半身。
衣柜里的孩子眼睛瞪得滚圆,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愣是一点动静也没发出来。
她眼看着那个怪叔叔伸出干枯的手掌,锋利的指甲像是尖刀,仿佛下一秒就要刮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