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不大,但是没窗户,看起来很安全。
姜暮转头就将姜满放在了泛黄的单人床上,又仔细打量着她的完整性,确定自己的独食完好。
男人一身黑衣长裤,半长的头发散落在脸颊旁,即使脸色泛青也依旧掩盖不住清俊,一双锋利细长的眼偶尔被长睫盖住,让人看不分明。
他就这么盯着姜满,咽了咽喉咙。
真香。
小孩的肚子叫了一声,九转十八弯的,凑成一段怪调曲,姜暮将目光转移到她的小肚肚上,尖利的指甲轻轻戳在上面。
小肚皮陷下一点,手感像要漏馅儿的包子。
痒痒的,姜满抱着自己的肚子笑了起来。
“爸爸,满满饿了。”姜满握住那根没来得及撤走的手指晃了晃,开始撒娇。
姜暮咽着口水,他也饿了。
面前的食物很香,但不知道为什么即使饥肠辘辘他也没有对她动口。
半个月前还是人类的姜暮如今退化成了满脑子只有食物的野兽,他不懂充斥在胸腔的情感是什么,他的思考能力很弱,弱到不能明白自己为什么像只护崽的野狼,将食物放进了自认为安全的地方,防止被其他丧尸觊觎。
或许是眼前的食物还太小不够塞牙缝,还得再养养,姜暮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红瞳倒映着孩子可爱的面孔,姜暮慢慢凑了过去在她脸颊上轻嗅,喉咙里发出野兽品尝食物前代表愉悦的咕噜咕噜声,许久后才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