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快结束了。”男人嘟囔着,鼻头翁动呼吸着颈间的温暖香气,像只大狗在许多珠纤细的脖颈上乱蹭,偶尔张开犬齿叼起一块细嫩的皮肉在嘴里仔细研磨。
许多珠吃痛,漂亮的眉头轻蹙,随即伸手拍了拍男人的后脑。
“别咬。”
任谁也想不到寰宇集团的冷面老总私下里会是这个鸟样。
但这也不能怪他,最近寰宇事情多如牛毛,倒霉爹带着老婆去欧洲办画展,竟然真的没有给他一点助力!独留他一个人面对疾风骤雨,悲催啊。
每天加班回来洗漱完已经深夜,床上的人早已进入梦乡。晨起锻炼看着睡得香甜的人也不舍得打扰,连早安吻都只是单方面的。
今天好不容易看到站立起来的人,而且还是一展厨艺的站立!怎么能不激动,不激动不是人啊!钟大总裁在心里怒吼。
一想到这儿他就恨不得立刻飞到欧洲把老头逮回来!无情压榨亲儿子的人,必须要五花大绑!凭什么!他还没有到法定退休年龄!不许早退!不许!
与此同时,某个远在欧洲街角的男人突然连打了三个喷嚏,脸上的墨镜差点甩掉。挽着胳膊的妇人,立刻松开了手,同款墨镜下的眼神略带鄙夷。
“你别传染我啊。”接着侧身离开。
“不是老婆你听我说……”
毕业季身边的人该实习该转行转行,许多珠呢算是自由职业,没有那么繁忙,无聊时间泡泡实验室,不无聊的时候剪剪视频。
今天听说钟鹤要回来吃饭,许多珠甩手包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