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头在腿上蹭了又蹭。
许多珠的尾椎骨泛起一股痒意,她要抓但是后背抵着沙发不好动作,无奈喊道,“吃饭了,不是晚上还要加班吗?吃完好工作。”
怀里的人终于磨磨蹭蹭的起身,脸色很臭。
“我,就是个赚钱的机器……爸妈不爱我,你也要奴役我……”
许多珠简直是地铁老人看手机脸。
“明明是你自己主动来上班,爸爸劝你都没劝住,就为了这个妈妈打了电话骂了爸爸好一通,而我也是只喊你吃饭……”
钟鹤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从食盒里掏出属于他的那份奶冻。
许多珠来时吃过晚饭,现在蜷着腿靠在沙发背上,一手看书一手抓痒。
“还没好吗?”
许多珠摇头,这段时间里钟鹤会替她挠痒痒,因为手总背着会累,旅游期间同吃同住什么事情都藏不住。
“药抹了没有?”
“刚刚才痒。”
“不是说了每天都要涂的吗?你去把抽屉里的药膏拿过来。”
许多珠放下书,挪步过去。
办公桌的抽屉正中央放着手写本的地方,一管银色铝管的药膏,静静地躺在那里。
尾部用空了,被细心的用硬质的卡片挤压的平整。
许多珠拾起冰凉的药膏,回到沙发。
钟鹤吃完嘴里的饭,放下筷子夺过许多珠手里打开的管子,熟练地挤出乳白色的膏体,在手心里打圈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