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珠双臂发软,语气发虚:“休息好没,你动动啊,我要累死了你就一个人回去。”
“你这身体素质不太行啊,还是得练。”钟鹤笑着收起手机,抄起浆板,口吻认真道:“以后每天和我一起晨跑,你这每天坐实验室这样不行,身体素质直线下降!”
许多珠满头黑线,以前自己也不是很强壮好吗?
“那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坐。再说做实验报告都够累的了,再锻炼我就要疯了。”许多珠吐出一口气,手臂酸的想把浆给扔了,她不是很赞同这个提议。
“那就周末了或者放假时间起来锻炼,这总行了吧。”钟鹤的加入给小船注入动力,许多珠觉得离小房子似乎不算遥远了。
“我陪着你,做你的专业指导。”
许多珠对着山川白了一眼。
“每天锻炼一小时健康工作五十年。”钟鹤还在叽里呱啦。
“别叨了,你不嫌吵人吗。”许多珠嘘他。
“这里哪有人啊。”钟鹤环视四周,“没人啊,就咱们两。”
“我就是那个人!”许多珠累了,瘫坐在位置上,肺里呼吸着纯净水汽,少顷开口道,“你的提议我觉得可以采纳一点,早起是不可能的,晚上可以稍微运动一下,前提是你能早点回家。”
“长官的要求我全力配合,死路!”
“……神经。”
两人互相笑了一会,船渐渐回归人群,靠近浅滩的地方清澈见底,可以看见水底的白沙和海藻,像一杯青柠水。
许多珠伸手去摸,冰凉的海水挤进指缝里,缓解了不少恶心。
水浅处远离幽深,许多珠没着急上岸,小船在岸边游荡了一会儿。
这里的水清透的像是玻璃,许多珠怀疑深度可能勉强到大腿。要是再暖一点就好了,现在要是下去,泡个一分钟妥妥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