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奸诈小人,羞耻的咬紧下嘴唇,许多珠借着地毯的摩擦,往床上一扑。
动作矫捷的坐到假装睡醒的人腰身上,脸一沉,小嘴一撇:“看了多久,如实交代。”说着湿热的手心摸上跳动的脖子。
“咳咳……那个,也没多少。”钟鹤狡辩,单手想去拿动脉上的手。
“没多少那是多少?”许多珠给他的手打开,语气假装凶狠。
钟鹤:“就……就一点。”
许多珠眼睛觑着:“嗯?”
钟鹤举手投降。
许多珠鼻孔出气:“哼。”
趁人放松钟鹤眼疾手快,刹那间一只手从许多珠扶着脖子的左侧穿过,同时腰部发力,一阵惊呼后将身上耀武扬威的人翻倒。
“啊——”
许多珠天旋地转,头都晕了:“你……”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是一点也动不了。
钟鹤看着这条粘板上的鱼,用手背去滑那细嫩的脸蛋,顺着纤细的脖颈往下,最后停在胳肢窝。
许多珠没想到这人挠她痒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晶莹的泪花堆积在眼角,要落不落。
钟鹤兀的停下手里动作,俯身。
许多珠平稳气息,突然身上黑影的背拱了起来,头往下沉,紧接着湿润柔软又滚烫的触觉落在眼角。
片刻后黑影起身,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