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伤筋动骨100天,但好在没伤在腿上,不限制走路。
出门前钟鹤把许多珠裹的严实,帽子、墨镜、羽绒服。唯恐许多珠身上有一寸皮肤被风接触。
“哥,大早上带什么墨镜!”许多珠很不理解的问,要不是她坚持,这人还要给她戴上防风口罩。
“你再不走我就要饿死他乡了。”
许多珠抱臂靠在门框上,看着还在给双肩包里塞着杂七杂八的东西的钟鹤,很是无奈,“拜托要不要这么夸张,中午就回来了。”
钟鹤却不是很赞同,“有备无患,而且我带着,不要你烦。”
把最后一件东西塞进背包,拉上拉链。钟鹤将一台相机挂在自己脖子上。最后确认无误,走到门前去拉许多珠的胳膊。
早上8点前的漫步,许多珠已经很多久没有体会过了。
清晨太阳还没有发散他的威力,温度适宜,两人徒步丈量着这座古典文艺的欧洲小城。多瑙河旁的黄色电车与朝阳相互呼应,仿佛开启一瓶冰镇的橘子气泡水。
交错纵横的轨道是城市的经络,不断运行的电车是流动的血液。
携手走过链子桥,布达街头随处可见旧时奥匈帝国华美的建筑,哥特、巴洛克和新古典主义和谐交融。历经时间长河的洗礼,外表虽然略有破败却增添了一份独有的生活气息,在城市里矗立的城堡也并不显得怪异。
早餐是经典的欧式,餐厅就在街区的一角,位置不大,装修复古温馨。老板娘和老板相互配合,忙活生计。
许多珠点了一份煎蛋,红肠,烤面包片还有一杯果汁。钟鹤则是黄油吐司和一份牛油果炒蛋,一杯摩卡,总体来说无功无过。
许多珠咬着微烫的面包片,对着远方教堂的穹窿顶放空,风撩过柔软的发丝,鸽群从头顶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