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比想象的严重。
“这什么跟什么啊。”林焕的眉间,挤压成了一道川字,愤怒几乎要顶破了天。他一时不知道是哪个二笔写的稿子,真是胡扯一通。
许多珠没什么心情,但是隔墙的办公室里,指不定有人议论,她无奈的提醒导师。
呸!林老头恨恨的低骂了一句。
喘了口气接着说道:“真不要脸啊这群人!还暧昧对象权色交易,这些红眼病只会没事找事,低调了遭你谣,高调了说你炫富,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
“且不说人自己优秀期刊百发百中,那人哥给学校捐了几栋楼,捐了几间实验室,怎么不见你们吹?就是每天不上课,学校里闲逛,学校都得给人配两个保姆,轮番伺候。”
骂的口干,林老头端起刚给许多珠倒的温水,一骨碌喝了下去,还嫌不爽,又跑到饮水机接了满杯。
这边听的许多珠眼皮直跳,林老师这一顿输出,确实畅快,但这都什么跟什么,还有她哥什么时候给学校捐楼了,还捐了实验室?她怎么不知道?
补充完水分,林焕满血复活,脑袋清醒了一些,语气也稍微冷静下来。
“我跟你说,你也别难过,停你课,你就当是休假,回家躺在八百米的大床上睡他个昏天黑地,啥也别管。叫你哥替你处理。这烂事交给他们,别管这些有的没得。”
林老头持续输出给许多珠开导。
许多珠开没开导出来不知道,他自己先斗志昂扬,自我灿烂了。临走前还感慨许多珠喜获假期,真是有福,许多珠差点被他逗笑。
东西没什么好收拾的,来的时候就带了台笔记本,许多珠背着电脑包离校。
春日里法梧桐新芽蔓发,阳光顺着枝干倾洒,远处明净高远的天空偶有鸟儿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