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珠抱着奶茶惴惴不安,“没摔,在家的时候就感觉有点不太舒服。”
钟鹤的眉心果然皱得更紧,“不舒服,为什么不早说?”
钱大教授这时候来解围来了,“小兰,快给人家看看。”
钱兰指了指帘子后面的床位,“要不要进里面?”
许多珠点头,把奶茶搁在桌子上,站起来往里走。
钱兰拉起帘子。
钟鹤隔着蓝色的窗帘看不清里面的内容。
里间窸窸窣窣的,钱兰把孩子衣服拉下来盖好,等女孩整理好衣服,拉开隔帘。
“没问题,应该不是皮肤病,可能是春天,有的人皮肤上面会比较敏感,就容易搔痒,少吃点海鲜控制一下,过几天就差不多了。”
钱兰给出诊断。
站着的男人紧绷的面色,这才有稍有缓解。
“行了,没有事就别在这里呆着了,医院不是啥好地方,我说她哥也别太担心,小姑娘身体好得很。”
老大爷给出指示。
二人临走之前,钱兰的心死灰复燃,追了上去,她坚信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
“小伙子真的不留个微信吗?”
许多珠茫然的抬头。
“?”
“不用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