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许多珠兜里的电话响起。
来电bg提示对方是谁。
许多珠吸了一口气接起电话,抬起的手机正好压在手心的划痕上,丝丝缕缕的疼痛像触电一样。
钟鹤通过镜头看得一清二楚,他也如同那条被甩晕的蛇瘫坐在皮椅里,鼻尖冒出汗珠。
茫音结束的那一刻,语言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许—多—珠,你现在立刻下山!节目不要录了,我马上开车去接你。”
“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你怎么敢的?你要吓死谁?那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吗?对于危险没有任何评估,就这么轻易的拿你的生命开玩笑,你觉得命很大是不是?觉得不害怕就代表没有危险是吗?”
钟鹤成了软脚虾,小腿往下全是麻的,屏幕里的人举着手机挡住了半张脸。
“赶快给我下山!放你出去,你就是这么对待你自己的,你见过蛇吗你就能抓,怎么下次来头熊还要和对方面对面干?你现在应该庆幸妈和爸还没有醒,你这个行为一准能把他们俩吓死,不吓死也下个半死。”
“非常好,许多珠没有想到你这么勇敢,我是不是应该到市里面给你申请一面红旗挂在家里给你显眼?”
“我告诉你节目不要录了,我到的时候没有看到你整个节目也都别录了。”
发完狠话,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对面依旧安静声筒里没有传来一字半语。
他往前滑动椅子,俯身抽了张纸巾擦汗,语气没有和缓依旧僵硬的说道,“是不是受伤了?手心疼。”
对面还是默不作声。
“说话。”
等来等去等到一句,“我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