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孩子》的节目主要对标的是野生动物,自然取景比较多。”
钟鹤把桌上的饭盒扔到垃圾桶里。
许多珠讲出自己思考多日的方案,“那可不可以这样的形式,综艺的前半部分宣传片拍摄都先在江城完成,下半部分的拍摄,你就放节目组去他们原定的位置。”
许多珠苦口婆心。
“而且我又不是没有出过远门,虽然那次是妈妈陪着的。但是现在作为一个成年人,我有能力独自生活,我不可能一辈子在一个地方不动。”
钟鹤坐进皮椅里,刚刚签署合约穿了正装,烟灰色枪驳领显得人成熟又隐隐散发着威严,他冷冷看许多珠一眼,“人为什么不可能能呆在一个地方一辈子?”
终于勉强得到回应,许多珠从沙发上跪起来,解释到,“我只是打个比方,我会在一个地方一直住下去,但是我也要四处走的。这只是一个比较宽泛的概念,你不要老揪小细节。就拿你,你不也经常四处飞谈合作吗?但是你最后都会回来呀。”
许多珠扯开自己的领口,从衣服里掏出项链,粉红钻石沾染上体温,“如果你担心我的安全,项链我都一直带着的,你可以随时看,微信上面也会和你说,跟你报备行程。”
钟鹤嘴角拉起极浅弧度,眼神移开不看她,打开电脑。
许多珠见人不为所动,从沙发上下来,边穿鞋边说。
“哥,《毛孩子》这个综艺做得这么好,就是因为他们节目组有自己的坚持有自己的认知,我不想因为个人的问题就让他们妥协。节目是很多人的心血,如果因为我一个人而损伤节目效果,我真的会感到很惋惜,那我还不如不上。”
钟鹤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你可以不上。”
许多珠被这么一噎,心里也不好受,“哥,你非要这么讲话,如果一辈子哪里都去不了,我都没办法创造我的价值,更何况你不要太悲观,你把世界想得那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