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珠外套湿了,去休息室换衣服, 休息室里有一件她的湖蓝色针织外套,裤子没得换,要换只有她哥的,她又穿不上。
好在房间温度如春,许多珠也不冷。
她到卫生间,抓了干毛巾擦了刘海,效果不是很好,她从柜子里掏出吹风机,暖风呼呼打在脸上。
吹风的间隙,休息室的门被打开,钟鹤走了进来,扫见湖蓝色的人,眼前一亮。
许多珠从镜子里看到他。
“冷不冷?”
许多珠摇头。
“今天怎么想着来公司。”
许多珠吹得差不多了关掉吹风机,把线收起来,对着门口杵着的大块头说道,“想你了。”
钟鹤喜不自胜,嘴角扬起,“亏你还有点良心。”看着人的动作猜的七七八八。
“是不是忘记带伞了,下次要来提前说让人去接你。”
许多珠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打转,绕好电线和钟鹤一起出去。
陈路言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好兄弟像是老母鸡一样护送自己的孩子出来,一眼不错的盯着。
钟鹤把许多珠拉到老板椅上,电脑前放着一份鸡肉饭,许多珠不乐意坐他的椅子,身高差让她头晕,无奈钟鹤一把把人按到,钉在上面,包装盒拆开来刺啦刺啦,引得沙发上的人侧目。
陈路言交叠两条腿的位置,语气欠揍,“我也没吃饭呢。”
钟鹤毫不留情,“楼下这么多餐厅,自己下去买。”
陈路言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