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许多珠喊了好几声,才见一只手从床底伸了出来,活像一只男鬼,吓的她往后一跳。
“哥……”
钟鹤拖着战损的身体,慢吞吞的爬出来,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
“哥,你不是说你定闹钟了吗?”
钟鹤把身子挪出来,边回想昨天,“我定了。”
许多珠疑问,“我们没听到?”
钟鹤全部挪了出来,“但是我忘记带了。”
无话可说。
“你回去,洗漱。”
钟鹤爬起来,头发被地毯弄得毛毛的,显得人有些呆。
许多珠把床上的枕头扔给他,又害怕他出去撞见爸妈,亲自护送回去。
年后的应酬繁多,许多珠的身份比较低调,不参加这些,少部分人捕风捉影的知道一些,但没见过真人。
几年前舆论正盛,娱记狗仔蹲点偷拍,被寰宇私下警告过,吃力不讨好,自己找自己不痛快,便再不敢写。
渐渐地被时间淡忘。
很多场合许有仪也不带小女儿参加,没有必要让自己成为舆论中心被别人八卦,只有过好自己生活平平淡淡才是真。
两位大人也考虑过,以后孩子结婚的问题,是不是要提前公开,这样可以打下基础,但是想到女儿还小,何况现在孩子在自己的领域有所建树,自己有自己的一番风景,公开这些只会成为她的累赘。
二月中旬,一家人去了瑞士度假,冰蓝色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