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又不醒那么早,你给谁拜。”
“我要先回房间。”
房间安静,黑夜酝酿睡意,两人相继陷入睡眠。
睡梦里许多珠调换个位置,脸埋到胸膛里继续睡。再硬的胸肌在放松状态下也是柔软的,许多珠喜欢把脸全部埋进温热的肉墙里。
眼睛一睁一闭,时间快进。
冬日里,北风紧俏,洁净的窗户上,风送来一片枯黄落叶。
床上的人从被子里伸出一节白皙的脚踝。
仔细一看那脚踝之上还缠着另一双腿,清冷的早晨,被子里的人相拥取暖。
许多珠被憋醒,醒来就看到身上挂了一只大熊,她把缠在自己的手脚拿下去,坐起来发呆,阳光透过奶白的蕾丝窗帘洒落。
挠了挠头,又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许多珠越过床上那一坨,穿上鞋去卫生间。
回来时她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汲着拖鞋,慌忙去拍床上的人。
“哥,你睡过了!”
她捡起地下的手机,十点半。
“哥!”
床上的人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哥你快走!这个点爸妈起了。你不是说你定闹钟了吗?”
许多珠急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这种时时刻刻都可能爆的雷,不知道有多吓人。
床上太暖和,钟鹤轻微赖床,神识还没归位,耳边叽叽喳喳。
他的大脑自动捕捉关键词,哥、爸妈、闹钟……
所有东西组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