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猪:“en……”
没同意也没拒绝,模棱两可,对于钟鹤来说,那就是同意。
他抱着自己的枕头,大摇大摆的从主卧走到次卧。
许多珠穿着睡裙,盘腿坐在床上,抱着手机发消息,膝盖上趴着两只猫,棉花懒懒的抬眼望向来人。
见怪不怪。
钟鹤把枕头往床上一扔,清爽的须后水扑面而来。
养猪了:“虽然很不地道,但是我真的忍不住想笑,林老师是小孩吗,炸鞭炮给自己炸进医院。”
我是一只猪:“严重吗?你怎么知道?”
养猪了:“不严重,朋友圈发了呀。林老师把你屏蔽了?”
我是一只猪:“我还没刷新。”
养猪了:“你可以想想怎么安慰他,不过哈哈哈哈哈先允许我笑一会儿。”
我是一只猪:“。”
凛冽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出没,“养猪了是谁?”
许多珠猛然倒扣手机,一脸不可置信,“你怎么偷看我手机?”
“他为什么叫养猪了?”
许多珠还想继续谴责她哥的行为,但是钟鹤板着个脸,周身散发着清冷的薄荷味。
腿上的土豆和棉花被吓跑,膝盖头一凉。
许多珠磕巴的解释,“我,我不知道,他一直叫这个名字。”
“他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