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山头上没有人。
她小心翼翼地下床,用手虚放在自己的下巴上,防止猫尿滴到毛毯上。
年底最后一澡献给糟糕的土豆。
钟鹤是在许多珠睡着之后回来的,有一个加急的欧洲单子, 一直忙到刚刚,紧锣密鼓、完美收工。
迎接崭新的一年。
大年初一般不洗澡,怕坏了风水,一家人像是约定好了,齐齐在晚餐前收拾好自己。
钟鹤敲响许多珠的房门喊人下去吃饭, 迟迟没有反应。
许多珠要是睡晕过去, 没人喊, 可以一觉睡过大年。他自作主张的开门,直奔卧室,床上没人, 拖鞋也没有。
出去了?
不应该啊,他刚才没看到人,不过空气里是什么味道?他吸吸自己的鼻子。
许多珠洗完澡包着头发出来,穿过卧室的长廊,看到钟鹤伛偻着身子在看自己的床头。
许多珠走路的声音淹没在厚重的地毯上。
“哥。”
突如其来的叫声,把钟鹤吓的一哆嗦,手沾上枕巾上的猫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