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珠啪地一声拍在钟鹤的后背。
“快洗漱, 我要睡觉了。”
钟鹤浑浑噩噩的抱着被子起身,下意识用被子裹住下身,小美人鱼一样。
许多珠一把抢过来,“我要盖。”
钟鹤下身凉凉的,嘴里喃喃道, “小珠盖被。”
“快去!”
许多珠翻身上床,一脚踢上钟鹤的屁股蛋。
钟鹤被突然一踩,踉跄一步,像酒醒了一样,捂着小鸟儿, 跑走。
晚上睡觉, 许多珠要靠过来, 钟鹤一个劲往外挪,差点掉地,所幸后来许多珠太累睡着了。
钟鹤盯着天花板思考一个一直被他忽视的问题。
年前许有仪从新疆回来, 带了特产送去许年家,两姐妹见面一坐就是一下午。他家的猫生了,小猫猫缠着她的腿,贴着脸蹭不肯离开,家里两个小大人都半独立,不能时时在家陪伴,许有仪索性带回来了两只。
刚满3个月的奶猫小小的一团,围着房子乱转,跑到院子里,躲到花丛中一时分不清花和它。
才来的那天,许多珠在房间里写论文,下楼去厨房看阿巧做晚饭。
甫一进门就看到脚边趴了一只棕黄色“大耗子”,吓得她一哆嗦,本能往朝后一退。还没来得及出声提醒,意外的是后脚跟旋即贴上一团毛茸茸的东西,那一霎那汗毛竖起、冷汗直流,许多珠僵硬的扭转脖颈。
接着惨叫声震天,一个身影叫着跳着,疾跑出厨房。
那件事之后,阿巧笑了她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