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珠躺在床上嘴巴被紧紧的捂住, 头左摇右摆,大大的眼睛里写着why?捂她嘴巴干什么。
钟鹤一脸的恼羞成怒,更正确的来说是羞愤难当。
用魔法打败魔法, 许多珠把摸过尾巴的手往钟鹤脸上一盖。
果然有奇效,钟鹤没再动作。
其实并非是许多珠的魔法攻击起效果, 实际上是钟鹤看到自己的尾巴d在许多的身上, 沾湿的尾巴黏在白色的睡裙。
这个位子就像刚刚投影的表演。
他不敢再动, 眼睛往上瞟, 企图忘记自己看到的画面。
许多珠被放开嘴巴, 表情是无比的嫌弃,喘气的同时来了句, “哥, 你手好咸。”
汗全擦在她的脸上。
钟鹤缓慢的直起腰来,尴尬……他就这样,有碍观瞻、成何体统。
许多珠的口水稀释汗液,朦胧的朝下面看了一眼,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来了句, “哥你要生小猪吗?”
晴天霹雳,一句话把钟鹤被雷的外焦里嫩。
他默默闭上眼睛翻身下来,和许多珠一起平躺,枕在了许多珠铺散的头发上。
仰天叹息,这人这么就听不懂人话呢?钟鹤咬牙切齿道, “我不生——猪, 我生人!”
手里的拳头偷偷攥紧, 心口一阵起伏。
许多珠撑起一支胳膊,头发被钟鹤扯住,她提醒道, “头发。”
钟鹤抬了一下头,等头发被抽走,他想要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上自己的肚子。
许多珠先他一步,跨坐,手重新放在了尾巴上。腿部感受到承重部分的柔软,两条腿直愣愣的摆着。
尾巴像是沾满了墨水的毛笔,下笔之前墨水摇摇欲坠。
钟鹤难受的浑身发抖,怎么着要死就死,给个痛快话。
算了他不管了!就是坐牢也得给口饭吃,何况他是为国献身,犒劳一下自己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