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忽然口口像是被虫子咬了一口。
他看向痛源,一只白色“钳子”掐住了他的……
石化g
钟鹤根本不敢说话,说实话他没见过这种场面,谁来教教他该怎么破。
许多珠盯着钟鹤的咪咪看,本来是软绵绵的一捏也变得支棱了起来。
原来他哥还有这功能?摸哪哪?
许多珠左捏捏右戳戳,钟鹤抱着膀子护在身前,窝在水里,一米八的壮汉秒变老实人,可笑的是对他动手动脚的还是一位一米六的妙龄少女。
钟鹤合理怀疑许多珠哄他不穿其实是另有所图。
许多珠把他哥的上半身捏了个遍,她表示失望没有几个地方能打的,她放开水里的人,跑去吃水果,还不忘给钟鹤也带了一份。
许多珠把草莓蒂去掉,她的手只够拿三个,她啃一个拿两个,蹚着水过来。
水流一波一波的冲击到钟鹤的身上,许多珠拿着吃了一半的草莓,把另一只手上的草莓递给她哥。钟鹤没接,一只手护着胸,一只手拿走许多珠吃了一半的草莓屁股,塞到嘴里。
许多珠嚼着嘴里的草莓,“你不是说下面不甜吗?还吃。”
“好像还行,你要是觉得扔了浪费,就把下面的给我。”
“我为什么要扔。”
钟鹤和许多珠讲不通,两个人靠在一块,钟鹤脖子发红,刚刚的余韵还没有过。
许多珠边吃边看着他哥,问出了她一直好奇的问题,“哥,我很好奇你以后怎么生小猪。”
钟鹤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幻听,那一定是这孩子疯了,这孩子和猪混久了,已经人猪不分了。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许多珠没察觉到语言漏洞,表情很是费解继续说道,“我不知道怎么生。”
孩子你这让我怎么说,难道我就会生吗。
钟鹤表情难崩。
“我不会生猪,但我貌似会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