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珠看着一盘子草莓、金桔、车厘子、蓝莓,表示怀疑。
她挠挠头说,“我吃不完,吃了晚饭就不能好好吃了,我吃几个,剩下的阿姨分掉。”
许多珠觉得这决定妙极了。
“外面还有甜品,我放客厅桌子上了,阿姨们一起分了吧。”
说完她抓了几颗车厘子,跑了出去。
钟鹤的房间一向不落锁,因为家里除了许多珠没人会主动造访他的房间。
许多珠轻手轻脚的进门,鬼鬼祟祟的猫着腰,其实她大可以正大光明,可是一旦接受自己偷偷摸摸的设定就很难不这样。
房间的布局她熟记于心。
房间里黑乎乎的,墙边的踢脚夜灯,识别到人的存在,亮起微弱的光芒。
钟鹤的房间比她的大了2倍,连床也大出了这样的比例。
一张床可以睡八个人,偏偏钟鹤睡觉喜欢睡在最中间。许多珠一手在床边都碰不到人,她脱掉拖鞋,一条腿跪在床边,一只手撑在床上往里面探。
黑洞洞的房间,仅凭着一丝微弱的光。
许多珠一点点试探,几乎半个身子都出去了,终于摸到了鼓起的山峦。
她调整两条腿的平衡,要往上摸。
“啊!”
一股力道拽住她的胳膊,往中心一拉。她整个人扑倒在一具硬邦邦的隆起的铁块上。
形容的话像是铁块上铺了一层棉花,身体对半往上砸去,肚子正好垫在铁条上。
许多珠脸埋在被子里痛苦面具,身下的铁条轻微的变动,许多珠的脸微微的从被子里抬起,落下。
一只手摸到许多珠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