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珠被弄得晕乎乎的,下午没有午睡,车子晒了一个上午,里面暖的不得了,眼皮子在林焕的交谈声中慢慢的合上。
“小杨啊,遇到喜欢的要好好把握呐,虽然男人三十一枝花,那还是越早越好,成家立业,那也是先成家再立业。”
杨知乐被说的脸皮薄红,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正前方那颗睡得东歪西倒的小脑袋,语气不自然的辩解道,“林老师我今年才二十七,离三十还有三年呢。”
林焕浑然不觉依旧苦口婆心,语气深重道,“不早了,不早了,我二十七都生我们家老大了,你们这一代就是晚婚晚育。”
杨知乐麦色的脸急速升温,这封闭的车厢似乎像是一个烤箱,要把这块“全麦面包”给烤个透彻。
王悦可精神头还不错,听了一整场。
缩在角落里,咬着唇偷笑,她看见杨知乐脖子的耳尖渐渐爬满的红色,为了不加入这场尴尬的局面,她选择闭眼装睡。
杨知乐应付着林焕的唠叨,眼神却一刻都没离开副驾上的人。
一个减速带。
许多珠的脑袋即将撞倒窗户的瞬间,绵软的脸蛋落到一只干燥的手心中。
燥热的掌心烘托着凉凉的脸蛋,许多珠惬意的蹭了蹭,杨知乐因为常年锻炼手心上有几颗硬茧,许多珠被蹭的有些不舒服得的努了努嘴。
杨知乐为了让林焕不要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整体向前靠近,半边身子挡住右手。
小镇上没有资质可以打破伤风,林焕这趟开了将近四十分钟,到达目的地时,王悦可的装睡变成了真睡。
杨知乐在林焕停好车后,默默抽动自己因为用力而发麻的胳膊,将许多珠的脑袋推正到副驾的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