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乐的五官痉挛,先看向许多珠确认没有跌倒,再去查看自己的手。
许多珠从石化的状态中苏醒,看到杨知乐手上的伤,立刻放下自己手里的刀, 上前查看。
“有没有事!”
许多珠小声的惊呼, 动静不大, 只引起了王悦可的注意。
王悦可保持蹲着的姿势,挪着步子过去看。
血还在流,周边没有干净的消毒工具, 杨知乐只好把手就这样干放着,好在没有切到最重要的血管,血流了一会就停了,上面的伤口结了一条血痂,血痕盘踞在麦色的手背上,看起来好不吓人。
“我去和林老师说,咱们去打破伤风。”
杨知乐甩甩手,语气满不在乎,“没事,小伤。”他保持着面上的镇定,其实心里尴尬的要死,no 作 no died。
许多珠态度很强硬,“要打的!”,一张平时总是淡然的脸上表情严肃,小嘴抿成一条线。
杨知乐手上疼,嘴角却逐渐上扬,“那就……打?”
许多珠放下手里的家伙什,在一群弯腰的工作的“黑奴”中勇往直前,直奔“奴隶主”大人。
冲锋陷阵的将士,很快带回喜讯,“林老师同意了,他马上去开车。”
杨知乐,“啊?”这下换杨知乐懵了。
他什么咖能使唤得起导师,杨知乐扬了扬自己的手背,给许多珠看,“其实很浅的伤口,说实话,就是打飞地去医院,都要愈合了。”
许多珠招呼他起来,周围的人从地里抬头看他们,复又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