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珠才洗过头,没来得及吹头,湿发自然的垂落,刘海先被风吹干,因为静电的缘故,不时的沾到额头上。
侧面迎光看,两颊还有着鼓鼓的婴儿肥没消,娇憨好q。
她一动起来嘴边的肉更鼓了。
“我瞎采的。”
许多珠看向王悦可笑,蹲在地上躬着身子,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像什么呢?王悦可一时想不出贴切的,反正乖的快要把她给融化了,要不然大家都很喜欢这只小动物呢。
王悦可用干净的手背去蹭许多珠的脸颊,冰冰凉的脸皮,软软的像是香甜的蛋糕店里放在冰凉橱柜里的雪媚娘。
王悦可想自己小时候会不会也这么可爱?她记不清了,那时候的记忆很模糊,小时候没有条件照相,唯一的照片是满月的时候,妈妈抱着她照的一张。女人怀里抱着的小孩,脸蛋上是深紫色的高原红,白白的额头上点了一颗红痣。
看不出美丑,估计没有这么可爱吧。
王悦可把挖出来的马兰头甩了甩尾部上的泥,放到塑料口袋里,蹲着的脚麻掉了,她站在起来,剁剁脚,眼睛没有离开认真挖菜的许多珠。
美艳的长相羡慕幼态的,幼态的羡慕成熟的,人总是会美化自己没有的东西,但其实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自己,有着独一无二的美丽。
王悦可告诉自己羡慕可以,不要深入,停止在羡慕的境地就好。
真好,这么好的人是她的朋友。
她与有荣焉。
也不知道是林焕的kpi太多,还是为了节省,袋子发的是尿素口袋。